可许晋年却像是根本注意不到我一般,仍旧不停地和宋雨沫说着忏悔的话语:
“沫沫,我求求你,你等等我,一定要等我来救你!”
“现在我什么都有了,求求你,别离开我,我承受不了的……”
说到最后,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许晋年的脸落下。
每一颗都像是巨石,往我心口重重砸下。
就这样,我麻木地跟着他下车,又一路跑进被重重围住的火灾现场。
所有人都在往外跑,只有许晋年不顾一切往里冲。
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用力拉住他的手:
“阿年,你不清楚里面的火势,也不了解地形,贸然冲进去,会有危险的!”
“现场救援队都已经到了,他们一定能把人救出来的!”
因为一场大火,我已经失去了父母,我再也不能失去许晋年了。
可许晋年却猛地甩开我的手。
这次的力道比拍卖会那天更重。
我毫无预兆地被甩在了地上。
包裹着纱布的脚踝渗出脓液,红黄交织一片,却比不上我此刻心痛的万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