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白月光出气,许晋年说要给我一个教训。
于是,我被灌下烈性药,送到了一个大肚秃顶的富商床上。
后来,许晋年总算想起给我打电话:
“虞晚晚,知道错了就赶紧滚回来。”
“否则,我们的婚约……”
“晚晚这几天晚上累着了。还有——”
电话那头,陌生男人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些挑衅,
“我们的结婚请帖就不寄给你了。晚晚说怕见到你,犯恶心。”
......
拍卖会上的灯亮起的时候,我亲眼看到许晋年捏碎了一只红酒杯。
玻璃碎片扎进他的手心,血肉翻飞。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上前查看伤情。
却被他挡开,还刻意拉开了和我之间的距离。
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衣服款式有些廉价,却依旧难掩丽色,此刻也正失神般看向他。
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名字。
宋雨沫。
许晋年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