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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敞开,傲人的事业线随着呼吸起伏,表情漫不经心,可那双盯着他的桃花眼却带着十分的认真。
周围她的朋友连声起哄。
沈澈却听不到了。
那晚沈澈在她的身下,沉沦地感受着她的温度,以及落在自己眉眼上的每一个吻。
很温柔。
但他知道两人的交集也不过就那一晚。
第二天女人还没醒来,他就带有着三十万的银行卡赶去了医院。
可还是晚了一步,他的奶奶还是离开了。
他在走廊放声地哭着,赶来的女人温柔地抱住她:“你跟着我,我来当你的家人。”
从此他为了这点温暖,甘愿在段惜言身边做了五年的情人。
直到三个月前,方奇瑞回国。
段惜言腻了,他也觉得腻了,所以整理了这五年段惜言给他的钱,准备跑路,和兄弟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挥霍潇洒。
这么出神地想着,一辆迈巴赫就停在了他的身前。
“阿澈,你怎么在这?”
段惜言皱眉打量她。
沈澈看见这张清秀冷峻的面庞,心里一惊,面上却不改颜色。
“出来转转。”
“上车,我带你回去。”
他顿了两秒,还是上了车。
“今晚我会去参加个party,你自己在麓山别墅待着别乱跑,晚上让阿姨做顿好的。”
段惜言一边开车,一边叮嘱。
沈澈看着他,突然笑了,指着路过的大屏说:“是给方先生过生日吗?”
段惜言唇角勾起点了点头,眉眼皆是笑意。
沈澈撑着右侧的车窗,状似开玩笑地问道:“方先生都回来三个月了,我这个替身是不是可以走了?”
听言,刚还笑容满面的段惜言蓦地绷起脸。
“沈澈,你安分点,别总是酸言酸语,惹我不高兴。当初三十万你就已经把你自己卖给我了,还想走?”
沈澈闭上嘴,看向窗外,脸上表情嘲讽。
三十万买来也只是替身,如今正主都回来了,还想留着替身?
麓山别墅在半山腰上,车刚开到山脚,段惜言的电话就响了。
看清来电话的名字,原本还沉着一张脸的他,瞬间漾出温柔。
“奇瑞,怎么了?”
“什么?哦,好,我这就过去,等我。”
电话挂
《你的以后不再有我全局》精彩片段
随意敞开,傲人的事业线随着呼吸起伏,表情漫不经心,可那双盯着他的桃花眼却带着十分的认真。
周围她的朋友连声起哄。
沈澈却听不到了。
那晚沈澈在她的身下,沉沦地感受着她的温度,以及落在自己眉眼上的每一个吻。
很温柔。
但他知道两人的交集也不过就那一晚。
第二天女人还没醒来,他就带有着三十万的银行卡赶去了医院。
可还是晚了一步,他的奶奶还是离开了。
他在走廊放声地哭着,赶来的女人温柔地抱住她:“你跟着我,我来当你的家人。”
从此他为了这点温暖,甘愿在段惜言身边做了五年的情人。
直到三个月前,方奇瑞回国。
段惜言腻了,他也觉得腻了,所以整理了这五年段惜言给他的钱,准备跑路,和兄弟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挥霍潇洒。
这么出神地想着,一辆迈巴赫就停在了他的身前。
“阿澈,你怎么在这?”
段惜言皱眉打量她。
沈澈看见这张清秀冷峻的面庞,心里一惊,面上却不改颜色。
“出来转转。”
“上车,我带你回去。”
他顿了两秒,还是上了车。
“今晚我会去参加个party,你自己在麓山别墅待着别乱跑,晚上让阿姨做顿好的。”
段惜言一边开车,一边叮嘱。
沈澈看着他,突然笑了,指着路过的大屏说:“是给方先生过生日吗?”
段惜言唇角勾起点了点头,眉眼皆是笑意。
沈澈撑着右侧的车窗,状似开玩笑地问道:“方先生都回来三个月了,我这个替身是不是可以走了?”
听言,刚还笑容满面的段惜言蓦地绷起脸。
“沈澈,你安分点,别总是酸言酸语,惹我不高兴。当初三十万你就已经把你自己卖给我了,还想走?”
沈澈闭上嘴,看向窗外,脸上表情嘲讽。
三十万买来也只是替身,如今正主都回来了,还想留着替身?
麓山别墅在半山腰上,车刚开到山脚,段惜言的电话就响了。
看清来电话的名字,原本还沉着一张脸的他,瞬间漾出温柔。
“奇瑞,怎么了?”
“什么?哦,好,我这就过去,等我。”
电话挂断,段惜言看沈澈的眼神又恢复了刚才的不耐烦。
“到山脚下了,走几步就能到家,我有急事,你走着回去吧。”
语气不容抗拒。
“医生说了我的脚不能走太久……”
两个月前,段惜言被仇家暗算,是沈澈不顾自身安危,在吊灯坠落时,及时将人推开,自己却被砸伤了腿。
碎溅的玻璃碴扎入膝盖,直到现在,他行动久了,也会感到不适。
“不要拿脚伤压我,养了两个月了,走这几步没关系的。”
段惜言毫不客气直接打断。
沈澈看了她一眼,不欲多言,安静地下了车。
看他这么好说话,段惜言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眼神晦涩地盯着他良久,才说了句「晚上等我回来」就开车走了。
迈巴赫扬长而去,被卷起来的枯叶飘起又落下。
沈澈踩着坡跟皮鞋沿着道路往半山腰走。
这不是几步路,而是最起码有一公里的大上坡。
等他走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脚步虚软,膝盖隐隐作痛。
沈澈连忙让阿姨准备了药膏。
他可是打算在离开后去看看国家的大好河山的,可不能在这之前把自己的腿弄废了。
吃完晚饭,阿姨收拾完就走了,偌大的别墅就只剩沈澈一人。
膝盖的不适感也减轻了。
他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手机。
微博上一条消息适时地弹出:小段总包下整个皇家盛歌游轮,为青梅竹马的方家小少爷庆生。
下面配了一段视频。
被装饰得金碧辉煌的游轮,段惜言和方奇瑞并肩站在一起,方奇瑞双手合十闭眼许愿,段惜言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愿望许完,有人笑嘻嘻地问方奇瑞:“奇瑞许的什么愿?是不是跟十八岁时的一样,希望和你的惜言姐姐永远在一起?”
说完全场八卦地起哄。
方奇瑞红着脸看了一眼段惜言,傲娇地回复:“才不告诉你们,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段惜言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发顶,对着其他人笑着斥责道:“别逗他了,奇瑞脸皮薄,不禁逗。”
全场又是一阵阵起哄声。
男帅女美,站在璀璨的灯光下,真的好像一对璧人。
沈澈眨了眨发涩的眼眶,关掉了视精竟然同样也没联系她。
做错了事,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
这么想着,段惜言怒从心起,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在睡梦中感受到窒息感的沈澈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带着朦胧睡意的双眼雾蒙蒙的,盛满了惊恐。
一想到他曾经为了救自己伤了腿,至今还有后遗症,段惜言不觉有些心软,手上的力道弱了几分。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去招惹奇瑞?你为什么不听话!”
沈澈一把推开她。
“我没有!是他约我去的!我什么都没做!”
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段惜言终究是没再掐上来。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奇瑞性情单纯,哪里会像你一样满肚子算计!”
沈澈大口大口喘着气,大病初愈的身子,更像是秋风落叶般单薄脆弱。
段惜言心里涌上一股烦躁:“这几天没好好照顾自己么?怎么修养了这么久还这么瘦?”
沈澈心里一疼,转移话题:“你回来就是为了兴师问罪吗?”
段惜言听着她冷淡的语气并不在意。
“我跟奇瑞解释你是我认的弟弟,可他不是很相信。所以,明天我跟他求婚,你帮忙传戒指,让他安心。”
沈澈眉头微皱,她不是很想掺和进这两人的事情。
“你要想他安心,还不如赶紧让我离开。”
段惜言斜睨了他一眼,语气冷淡不屑。
“离开了我你还能去哪?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你还能适应外面的生活?你最好听话一点,否则,你那个兄弟,我不保证,他会怎么样……”
沈澈如坠冰窟。
甄诚是除了母亲之外,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虽说他目前不在这里了,可段惜言就是个疯子,难保他不会大费周折去找甄诚的麻烦。
沈澈自嘲一笑,眼泪从眼角滑落。
段惜言还真是爱方奇瑞呀……
看着男人从前明亮的眼眸平静得如一滩死水般,段惜言忽然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一般。
她压下心底的异样,冷声道:
“明早八点准时到。”
甩下这句话,他啪得一声摔上门去了其他房间睡。
沈澈把脸埋进枕头,很快就又沉沉睡去。澈让阿姨倒了杯水,正要吃药时,却见段惜言给他打了电话。
响铃四十多秒,他没接,对面就挂了,可没过一会,就又打了过来。
沈澈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这回直接按了红色按键拒接。
自从沈澈那天挂了段惜言的电话,段惜言就没在给他打过,并且一连四天都来麓山别墅。
这四天,沈澈都是在网络上得知段惜言的消息:
小段总为宠方家小少爷包下了整个游乐场。
小段总为方家小少爷放了世纪烟花和整个天空的氢气球!
小段总为哄方家小少爷开心请了共十多个网红和明星大咖。
……
面对手机上这些时不时跳出来的新闻,沈澈也越来越能平静面对。
他和段惜言最热乎的时候,她也曾为他包下整个山顶露营场地。
他们并肩坐在草坪上,她笑得漫不经心:“只要你开心,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那时沈澈刚知道自己是替身了,所以他问:“我不要天上的星星,我要你丈夫的位置,你给不给?”
段惜言表情蓦地僵住,暧|昧气息荡然无存,良久她抿唇道:“除了这个,什么都可以。”
沈澈低声笑了,没再说话。
那时他觉得,他可以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沈澈的心。
可替身始终只是替身,段惜言所做的承诺,不过是顺应气氛,或是借着他对另一个人说的。
现在他也是什么都不想要,除了钱。
还是钱踏实。
他每天雷打不动地去银行汇钱。
回到别墅后就收拾自己东西,他把属于自己的能卖的东西全都卖了,大额汇到卡上,小额换成现金。
卧床静养几天,伤口的不适感也渐渐消失。
仿佛那条腿从来没有因为伤势而动弹不得,只有渐渐愈合的伤疤昭示着他曾经为了一个女人伤了腿。
这天他怀里抱着书,在躺椅上睡着,许久不曾出现的段惜言回来了。
看着沈澈安静的睡颜,段惜言只觉得胸腔内憋闷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不下不去。
自从沈澈拒接了她的电话后,她一生气就没再联系过他。
后来更是为了哄方奇瑞,直接把他给抛在了脑后。
可从前这个两天不见就耍脾气的粘人气顿时烟消云散。
想到白天丢下他,选择保护方奇瑞,心里涌起愧疚。
她站在原地,良久才走到他身前探了探额头,很烫。
“对不起阿澈,我……”
一句话还没说话就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她迟疑两秒,走到门外接了起来。
沈澈知道是方奇瑞给的电话。
果然,接完电话段惜言就和他说:“是公司有急事,我得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说完,匆匆离去。
他已经数不过来,这是段惜言丢下自己去找方奇瑞的第几回了。
沈澈又在医院住了两天,这两天段惜言都没再出现,只给他发消息说,他生日那天会给她一个惊喜,会好好陪他补偿他。
他看了眼日历,没有回那条消息。
出院后,沈澈去墓地看了他的奶奶。
黑白照片上小老太太慈祥地笑着。
“奶奶,我这段时间可能不能来看您了。”
“这五年,每回来看您都会跟您提起段惜言,可我决定离开她了,您一定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回应他的只有耳边的风声。
最后一天,他给佣人都放了假,将别墅里自己的东西彻底收拾了一番。
能带走的都拿到车上,不能带走的都丢掉。
他把和段惜言唯一一张合照从两人中间的位置撕成了两半。
照片是山顶露营那晚对着星空拍的。
他在他那半写了一句话:段惜言,我们结束了,祝你和方奇瑞永远锁死。
除了那半张照片,麓山别墅再也没有一点沈澈的痕迹,仿佛他从未来过。
他给段惜言的惊喜,是一张只有她自己的合照,和一座空荡荡的别墅。
以后她的生命里,就像那张被撕了的合照和别墅一样,再也不会有他的身影了。
做完这些,他去银行汇了最后一笔钱。
便打了辆车,赶往机场。
路上,手机上又进来段惜言的一条消息。
阿澈,我本来打算今天去看你的,但是公司临时有事不能回去了,我明天保证给你过个最难忘的生日,好不好?
前两条,沈澈一直没回,这一次他没有忽视。
没关系,明早回来吧,我也给你一个惊喜。
那边立马回了个欣喜的表情。
沈澈嘲讽地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