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竟然同样也没联系她。
做错了事,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
这么想着,段惜言怒从心起,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在睡梦中感受到窒息感的沈澈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带着朦胧睡意的双眼雾蒙蒙的,盛满了惊恐。
一想到他曾经为了救自己伤了腿,至今还有后遗症,段惜言不觉有些心软,手上的力道弱了几分。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许去招惹奇瑞?你为什么不听话!”
沈澈一把推开她。
“我没有!是他约我去的!我什么都没做!”
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段惜言终究是没再掐上来。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奇瑞性情单纯,哪里会像你一样满肚子算计!”
沈澈大口大口喘着气,大病初愈的身子,更像是秋风落叶般单薄脆弱。
段惜言心里涌上一股烦躁:“这几天没好好照顾自己么?怎么修养了这么久还这么瘦?”
沈澈心里一疼,转移话题:“你回来就是为了兴师问罪吗?”
段惜言听着她冷淡的语气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