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你故意捣乱,丢的不仅是镇远侯府的脸,还有你们温家的脸。”
“你要逼我出去宣扬,温家女儿善妒,容不得侯爷有别的女人吗?”
我默默打量,纪赫州威胁我时,眼底的精光同我之前认识的那个他截然不同。
“洛洛还没和侯爷成婚,就已经执掌中馈,我退居在院中抄写佛经还算是善妒?”
“那侯爷想让我怎么样?一根白绫吊死自己,把这正妻的位置也腾出来吗?”
越说越委屈,我极力控制的眼泪还是滑了下来。
纪赫州一怔,表情愧疚,嘴唇嗫喏说:“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今日实在太过分了。”
“就是。”洛洛上前一步,挡住了纪赫州再看向我的目光。
“你对我和侯爷的客人棍棒相加,简直没把侯爷的名声放在眼里。”
我回答:“他们在无人处调戏镇远侯府的婢女,难道要我装作看不见吗?”
纪赫州眉头一抬,仿佛才知道这其中的原委。
就在他犹豫之时,洛洛尖利道:“那又怎么样?不过是几个婢女,京城的大户人家,将婢女送给宾客排解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温蕴,你自诩高人一等,不会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吧?”
我眼看着纪赫州表情纠结,想要说些什么,却在洛洛跺脚撒娇后,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