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紧,使劲儿拧开门把手,才发现纪念韵的房门根本没有锁——自从邱婉柔占了她原本的房间后,她就将这个房间上了锁。
他在心脏狂跳中迈进他很久没进过的房间,发现房间几乎像是没有人住过,干净如新,衣柜、梳妆台都是空的,一丝生活过的痕迹都没有。
只有垃圾桶里装满的手稿,皱皱巴巴,似乎主人已经不再爱护它们。
封临漳愣了两秒,只觉得一股热血窜上了脑子,又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他不可置信地翻出里面的手稿,看着上面清秀的字迹和一句句肺腑之言,只觉得眼前发黑。
一张又一张,一沓又一沓,他从垃圾桶里翻出了所有的手稿。
原本处事不惊的他此刻就像个乞讨者一样,疯狂地翻找着,企图找出哪怕一点点可以挽回的机会。
他在从未有过的慌乱里勉强镇下神,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自己与邱婉柔的房间门口。
对,说不定纪念韵她只是闹脾气,想要搬回自己原本的房间,只要她愿意,他肯定会同意她的……
思绪被中断,封临漳进到房间里,几乎整个人被冻结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