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谁能救救我们母女。这时,我看到了一个名字:赵勇。他是我以前插队的同学,现在听说是个报社的社长。报社,掌握舆论的地方。如果直播不行,那传统报纸呢?我立刻给他打电话。对面响起嘟嘟嘟的声音。我心里抑制不住的害怕,万一他不接我电话怎么办?万一他换了电话怎么办?万一他不愿意帮我这个忙怎么办?可我没的选。好在,在长久的接通音中,对面终于接起电话。我大概说了一下我现在的遭遇,赵勇让我去报社下面的咖啡馆找他。我们约了一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