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变得通红,“皇子妃,您别太伤心了。”
唇角的笑意僵住,我意识到那不是梦,原来我是真的变成了一个笑话。
一旁的军医正要告退,我开口叫住了他,垂下眼皮看着身上单薄的棉被:“冒昧一问,昨日李大夫诊出我妹……余梦的身孕,几个月了?”
“这……”军医面露难色,支支吾吾。
我看出是有人给他下了封口令,于是寒声道:“李大夫别忘了,无论如何,我终归是三皇子妃。”
“在下不敢“那军医闻言立马跪地,”回皇子妃,二小姐的身孕已经……两月有余。”
“知道了,下去吧。”
两个月,我闭上眼睛细数着日子,正是余梦从乡下庄子回来,进到三皇子府说想要照顾我的时候。思及此处,双手不禁抓紧了那冷硬的被面。
照顾,照顾,原来她照顾长姐的方式,就是照顾到姐夫床上去。
一颗泪从我眼角滑下,那个瞬间,我想到了我与沈即南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