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感,嫂子才在这里疑神疑鬼。”
“好了!”她拍拍手,看着我,“嫂子,这条项链就当是我替景哥送给你的,你别纠结了。”
“我跟景哥就哥们。”
贺铭景跟着将我抱在怀里,“老婆,清清说的对,你别多想了,我和清清只是朋友而已。”
“你看她对你多好,连金项链都舍得送你。”
一模一样的金项链硌着我的锁骨,我看着他,胸腔涌起复杂的情绪。
忍住苦涩,我抬手环抱住贺铭景,“对不起,我错了。”
错在选择曝光的方式太简单,错在证据不确凿,不能把他们锤死。
见此事解决,贺铭景躺回床上,佯装可怜的望着我,“老婆,我想喝你煲的粥。”
我顺从离开。
透过半阖的房门,看见他们牵起的手。
我从医院门口的地摊上买了份粥,装进保温桶,便直接回了病房。
还没走近,夏清清的娇笑声便传来。
“景哥,你别…要是被嫂子回来撞见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说想喝粥,静静肯定就回家给我煲粥去了,起码三个小时才会回来,你放心。”
贺铭景自信道:
“静静爱我,对于我说的话从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