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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会被发现的,发现了会要命的。”

“发现了你就推我身上。”傅司臣带着薄茧的指腹揉捏她的脚踝,“反正在他们眼里我名声烂透了,不差你一个。”

那一瞬间,头顶的白炽灯映照着他冷白如玉的脸庞,是那样萎靡的堕落,如这冬天黑夜最沉重的一笔浓墨。

明明他近在眼前,却让人看不真切。

“你是傅家的亲骨血,你睡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顶多就是挨两句责骂,可我不是,傅总不会饶了我,他会直接把我送出省,甚至送出国,等我妈出狱她就见不到我了。”

盛矜北想想就头皮,推搡他,“你快走。”

拉扯间,她浴袍的带子散落开来。

莹白如玉的好身材一览无余。

如一块罕见的璞玉,人间少有。

顿时,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勾引我?”傅司臣突然往前倾靠,“白天勾完晚上勾。”

盛矜北憋红脸,气急败坏,“我没有,你出去。”

傅司臣起初没想留下过夜,但现在也是实打实的想了。

“你没有什么?”傅司臣锁着她,声音愈发低沉,沙哑,“都这样了还没有?”

盛矜北双手下意识地抓紧浴袍,又羞又恼,“你别闹了,傅司臣。”

傅司臣眼神狂热又堕落,喉结缓慢滚动,随时都会突破束缚。

“我就闹。”

“这是在老宅...”

他吻下来,她战战兢兢别开头。

“你别叫那么大声,我轻轻的。”傅司臣贯会在这个时候软磨硬泡的哄。

想当初第一次的时候,她一直哭,他耐着性子哄了半宿,汗涔涔的,谁也没好过。

当她以为一切结束了的时候,他还没开始。

大雨昼夜不停,生生厮磨一天一夜。

“傅司臣,你冷静点,你弟弟就住我隔壁房间。”盛矜北带着哭腔,挣扎着不肯放松分毫。

又不敢真的出声,怕老宅隔音不好。

不提傅书礼还好。

一提,傅司臣邪火噌噌上涌。

男人的劣根性。

“别管他,你就说你想不想?”

盛矜北揪住他衣服下摆,“你不是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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