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星期,柏言四处打探我的消息无果,他便想要折磨我的家人逼我现身。
他二话不说找人砸了我父亲的病房,到处扫视了一番,就像他得到的消息那样,并没有我的踪迹。
“夏稚真是是绝情到极致,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快死了也不管不顾!
看来是要砍断另一条腿才肯求饶了!”
我妈妈红着眼瞪着面前几近癫狂的男人,艰难地起身咳嗽不止:“你这个没良心的!
当年小稚对你多好!
求我们给你掏学费,还要我们送你去出国,她已经……她是不会见你的!”
我妈硬生生地把话咽下去,颤抖着流泪。
我知道她不愿提起我的死,怕会给我带来二次伤害。
可柏言没有丝毫在意我妈的转折,听到自己不堪的过往更加恼怒,一瞬间将我妈拉起:“你别以为给我打感情牌有用!
就算你们施舍了我又怎样?”
我妈的氧气管被他扯掉,憋红了气想要捡回自己的救命稻草,可怎么都够不到,弯曲的身子压得眼睛都快爆出来。
“你们心里不还是看不起我?
她仗着我当年没钱,给点好处一直欺压我,我现在什么都有了,你们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柏言咬牙切齿。
过去像是枷锁一直困扰着他,不管不顾地将氧气机踢到一边。
我明白他还是在意当年我求爸妈给他凑学费的事情。
他大学时名列前茅,但父母去世,一下子交不上学费。
没想到我把钱从我爸手里拿过来时,他却偷听到我爸对他的怀疑:“小稚,那个穷小子有什么好的?
这钱就当捐了,但你绝不能和他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