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腿,目光冷淡,“你需要送吗?”
沈雪柔突然心里一慌,以为我发现了什么。
可陈泽还在手机里催她,于是她还是掉头就走了。
家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扶着桌子,头晕到感觉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肠胃也阵阵剧痛。
算下来,我从昨天到现在一口东西都还没吃。
垃圾桶里静静躺着那团蛋糕残渣。
一想到那张照片,想到昨天他们发生的事,想到他们等等要去做什么。
我终于忍不住,冲到卫生间吐了几口酸水。
接近虚脱的我强撑着打车去了医院。
这些年我生病受伤,全靠自己硬抗,就怕去医院浪费钱。
现在,我也想对自己好一点。
医生给我检查完,教训了我几句应该早点来的。
再晚一点伤口感染发脓,搞不好有截肢的危险。
还说我是急性阑尾炎,要马上做手术,问有没有家属陪同。
看着陈泽朋友圈新发的配文,最浪漫的事,不过与你一起在山顶看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