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瑶尖声叫道。
一个家丁应声上前,手中寒光闪闪的刀,映照出我绝望的脸。
我的肚皮被粗暴地划开,我甚至能感觉到刀锋划过血肉的触感。
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但我却清晰地听到孩子微弱的啼哭声。
我的孩子,就这样被活生生从我腹中取出。
然后被扔到马车下,碾成肉泥。
我痛到几乎失去了意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为了防止我喊叫,竟然残忍地割掉了我的声带。
我摸到自己的脸,满是粘稠的鲜血。
深深的伤口,如同血盆大口,狰狞可怖。
我想要呐喊,想要控诉,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呜咽。
裴文清,你怎能如此狠心!
陈欣瑶,我与你究竟有何冤仇,你要如此折磨我!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陷入黑暗。
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满是泥泞的地上。
冰冷的泥水浸透了我的衣衫,也浸透了我的伤口。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断了。
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