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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他微弱的啼哭声。
军营里到处都是粗鲁的士兵。
他们大声喧哗,肆意妄为。
我们这些官奴,如同牲畜一般,被关在肮脏的牢笼里。
我们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甚至连喝一口干净的水都是奢望。
我渴得嘴唇干裂,喉咙如同火烧,却不敢靠近水桶半步。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靠近,就会遭到士兵的辱骂和殴打。
放饭的时间到了,士兵们端来一桶稀得几乎看不到米粒的粥。
我们这些罪奴,如同饿狼一般,争先恐后地扑向粥桶。
我虚弱无力,根本抢不过其他人。
我的粥被一个强壮的官奴抢走了,他还把我推倒在地。
我摔倒在地上,伤口裂开,鲜血染红了衣衫。
士兵们看到我,非但没有施以援手。
反而对我拳打脚踢,让我快滚。
我蜷缩在地上,任由他们殴打,泪水无声地流淌。
直到他们打累了走了。
我才逃到营帐后的草丛里,希望能找到一些可以充饥的食物。
我饿得头晕眼花,眼前一片模糊。
我看到一只兔子,便奋力追赶。
追着兔子,不知不觉地误入了围猎场。
我正要抓住兔子。
突然,一支利箭从天而降,刺穿了我的肩膀。
剧烈的疼痛让我发出一声惨叫。
我捂着伤口,拼命地逃跑。
我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
我看到很多跟我一样穿着罪奴衣服的人,被射杀,倒在血泊中。
原来,这里是世家纨绔享乐的地方。
他们把我们这些罪奴当作猎物,肆意射杀。
这里不是军营,这里是人间地狱。
我拼了命地逃,终于逃出了围猎场。
逃回军营附近,却被士兵抓住了。
他们认出我是逃走的罪奴,将我暴打一顿。
将我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我挣扎着,呜咽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的玉佩,随着我的挣扎,从脖子上滑落下来。
士兵看到玉佩,眼睛一亮。
他一把抢过玉佩,仔细端详。
“说,从哪里偷来的!”
他恶狠狠地问道。
“是不是从我们将军营帐偷来的!”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是……我娘的
《孩他爹将我发卖罪奴,竟不知将军是我竹马裴郎裴文清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想念他微弱的啼哭声。
军营里到处都是粗鲁的士兵。
他们大声喧哗,肆意妄为。
我们这些官奴,如同牲畜一般,被关在肮脏的牢笼里。
我们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甚至连喝一口干净的水都是奢望。
我渴得嘴唇干裂,喉咙如同火烧,却不敢靠近水桶半步。
因为我知道,只要我靠近,就会遭到士兵的辱骂和殴打。
放饭的时间到了,士兵们端来一桶稀得几乎看不到米粒的粥。
我们这些罪奴,如同饿狼一般,争先恐后地扑向粥桶。
我虚弱无力,根本抢不过其他人。
我的粥被一个强壮的官奴抢走了,他还把我推倒在地。
我摔倒在地上,伤口裂开,鲜血染红了衣衫。
士兵们看到我,非但没有施以援手。
反而对我拳打脚踢,让我快滚。
我蜷缩在地上,任由他们殴打,泪水无声地流淌。
直到他们打累了走了。
我才逃到营帐后的草丛里,希望能找到一些可以充饥的食物。
我饿得头晕眼花,眼前一片模糊。
我看到一只兔子,便奋力追赶。
追着兔子,不知不觉地误入了围猎场。
我正要抓住兔子。
突然,一支利箭从天而降,刺穿了我的肩膀。
剧烈的疼痛让我发出一声惨叫。
我捂着伤口,拼命地逃跑。
我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
我看到很多跟我一样穿着罪奴衣服的人,被射杀,倒在血泊中。
原来,这里是世家纨绔享乐的地方。
他们把我们这些罪奴当作猎物,肆意射杀。
这里不是军营,这里是人间地狱。
我拼了命地逃,终于逃出了围猎场。
逃回军营附近,却被士兵抓住了。
他们认出我是逃走的罪奴,将我暴打一顿。
将我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
我挣扎着,呜咽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的玉佩,随着我的挣扎,从脖子上滑落下来。
士兵看到玉佩,眼睛一亮。
他一把抢过玉佩,仔细端详。
“说,从哪里偷来的!”
他恶狠狠地问道。
“是不是从我们将军营帐偷来的!”
我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是……我娘的。
他们只能等着将军醒来,再做定夺。
军医忙得不可开交。
中毒的士兵太多,他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
我拖着病垮的身体,走到军医面前。
“我可以救他们。”
军医看着我,一脸怀疑。
“你?”
“我懂医术。”
我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上面画了一种草药。
“到后山采这种草,冲服,便可解毒。”
军医接过纸,仔细看了看。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这是……解毒草?”
“正是。”
军医不敢相信,我竟然会认识这种珍贵的药草。
他立刻派人去后山采药。
士兵们很快便将草药采了回来。
按照我的方法,他们将草药煎服。
中毒的士兵,渐渐恢复了意识。
军医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姑娘,你真是神医啊!”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的心里,却充满了苦涩。
军医为路云晏处理了伤口,却直摇头。
“将军的伤,中毒太深,我无能为力。”
我看了看路云晏的伤口,心中一沉。
他的伤口,确实中毒很深。
普通的药物,根本无法治愈。
只有一个办法,才能救他。
那就是,以毒攻毒。
我需要用毒蛇的毒液,将路云晏体内的毒素逼出来。
可是,这个方法太危险了。
稍有不慎,就会要了路云晏的性命。
没有人敢担这个责任。
他们都不信任我。
“不行,太危险了!”
“万一将军出了什么事,我们谁都担待不起!”
“还是等宫中其他大夫来吧!”
我看着他们,心中焦急。
“等不了了!”
“如果不及时治疗,将军就没命了!”
“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在这里看着我!”
“我随时可以为将军治伤!”
“如果将军出了什么事,你们可以随时杀了我!”
他们看着我,犹豫不决。
路云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他们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们只好让我一试。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路云晏的身边。
我从怀里掏出一条毒蛇。
这条毒蛇,是我在后山抓到的。
我用拿着死去娘亲的信物跋涉千里,寻找亲爹时惨遭瘟疫。
有幸被裴文清救下后便对他死心塌地。
他不嫌我来历不明,日日与我耳鬓厮磨。
不久后他赴京赶考,说求得功名定娶我为妻。
直到我收到他的来信,颠沛流离赶到京城。
却被他和他已经定亲的相国独女施计入贱籍,将我脸划烂,腿打断。
甚至活生生剖了我腹中骨肉,将我发卖为官奴流放,受尽侮辱。
她以为命人将我拐卖至军营便解除心头大患,殊不知,将军竟是我多年未见的竹马!
而她,竟是夺我身份的假相国独女!
......
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如同裂般,我蜷缩在地上,冷汗浸湿衣衫。
外面的女人居高临下,眼中满是轻蔑和快意。
“裴郎,这贱婢肚子里的孽种留不得!”
裴文清,那个曾对我海誓山盟的男人。
此刻却一脸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瑶儿说得对,这孩子不能留。”
他声音冰冷,仿佛我不是他曾经的爱人,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裂。
“拿刀来!”
陈欣瑶尖声叫道。
一个家丁应声上前,手中寒光闪闪的刀,映照出我绝望的脸。
我的肚皮被粗暴地划开,我甚至能感觉到刀锋划过血肉的触感。
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但我却清晰地听到孩子微弱的啼哭声。
我的孩子,就这样被活生生从我腹中取出。
然后被扔到马车下,碾成肉泥。
我痛到几乎失去了意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为了防止我喊叫,竟然残忍地割掉了我的声带。
我摸到自己的脸,满是粘稠的鲜血。
深深的伤口,如同血盆大口,狰狞可怖。
我想要呐喊,想要控诉,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呜咽。
裴文清,你怎能如此狠心!
陈欣瑶,我与你究竟有何冤仇,你要如此折磨我!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陷入黑暗。
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满是泥泞的地上。
冰冷的泥水浸透了我的衣衫,也浸透了我的伤口。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断了。
剧烈的疼痛让我无法动弹。
我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任由泥水和污秽沾满我的身体。
我如同一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任人践踏,毫无尊严。
老天爷,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当我晕厥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
已经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
“你个卑奴,赶紧把马厩打扫干净!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一个穿着士兵服饰的男人,用刀指着我,恶狠狠地吼道。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心中充满了绝望。
我的腿已经断了,我的肚子上的伤口还未缝合,已经开始流脓。
我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打扫马厩了。
我只能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有一丝怜悯。
可是,他并没有。
他只是冷笑一声,然后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
剧烈的疼痛差点让我昏死过去。
我这才发现自己躺在满是马粪的马厩里。
我挣扎着坐起来,全身的伤口都在剧烈地疼痛。
我顾不得身上的污秽,只想找到裴文清,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裴文清呢?”
我虚弱地问道。
那个士兵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裴大人的名号也是你能叫的?如今裴大人可是相国女婿,你得罪了相国独女,已被发卖至此,老实点!”
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将我最后一丝希望也击碎了。
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流淌。
我曾经以为,裴文清是我的救赎,是我的依靠。
我曾经以为,他会给我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幸福的未来。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
他欺骗了我,背叛了我,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而那个夺走我一切的女人,此刻正享受着原本属于我的幸福。
老天爷,你为何如此不公!
我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
即使我变成了一个罪奴,即使我被所有人遗忘,我也要活下去!
我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空荡荡的,如同我的心。
那里曾经孕育着我的孩子,我的希望。
可如今,那里只剩下冰冷的伤口和无尽的疼痛。
我想念我的孩子,我想念他未曾谋面的脸庞,我……信物……”
我艰难地说道,“求你们……还给我……”
士兵们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你娘?你娘也该死!”
一个士兵说道。
“跟你一样,是小偷吧!难怪被发配为罪奴!”
他们无情地嘲笑着我,践踏着我最后的尊严。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淌。
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想起了她温柔的笑容,想起了她临终前的嘱托。
“娘,女儿不孝,没能完成您的心愿……”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裴文清,你和你的豪门贵女且等着,我一定会报仇!
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我如同一条濒死的鱼,苟延残喘地活着。
每日的劳作压得我喘不过气,还要躲避士兵们的打骂。
我时常在附近采草药为自己疗伤。
伤口终于不再是那么恐怖。
我去军医帐中倒夜香的时候,突然听到士兵们说话。
“路将军此战归来身负重伤!”
“要是再治不好,该怎么办啊!”
我自小跟着母亲学医。
寻常疑难杂症皮外伤,我都可以医治。
我想着为了活命,我一定要想办法见到这位将军。
或许,这便是我的一线希望。
我趁换巡时偷偷溜到将军营帐外。
看到躺在行军床榻上的人,面色惨白。
却说不出的熟悉。
直到看到他腰间的玉佩。
我也有一块!
可惜在我被发配的时候弄丢了!
有这个玉佩得人,是路云晏!
真的是他吗?
多年未见,他已经是将军了吗?
正当我满心欢喜准备进去的时候。
被巡视的士兵看到了。
他们冲过来拖走我,一刀砍到我身上。
我痛到打滚。
“你们……将军是……路云晏吗?”
“我认识他,你告诉他……我是苏晓晓!”
士兵们相视而笑,像是听到笑话一样。
“你个罪奴,还敢说认识我们将军,我看你是想死了!”
他们开始对我拳打脚踢,直到我口吐鲜血。
我口齿不清却还坚持。
“我可以救……可以救他!”
“求你们,让我见他!”
可我换来的只是侮辱,没有人愿意相信我的话。
我想起了裴文清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