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死去娘亲的信物跋涉千里,寻找亲爹时惨遭瘟疫。
有幸被裴文清救下后便对他死心塌地。
他不嫌我来历不明,日日与我耳鬓厮磨。
不久后他赴京赶考,说求得功名定娶我为妻。
直到我收到他的来信,颠沛流离赶到京城。
却被他和他已经定亲的相国独女施计入贱籍,将我脸划烂,腿打断。
甚至活生生剖了我腹中骨肉,将我发卖为官奴流放,受尽侮辱。
她以为命人将我拐卖至军营便解除心头大患,殊不知,将军竟是我多年未见的竹马!
而她,竟是夺我身份的假相国独女!
......
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如同裂般,我蜷缩在地上,冷汗浸湿衣衫。
外面的女人居高临下,眼中满是轻蔑和快意。
“裴郎,这贱婢肚子里的孽种留不得!”
裴文清,那个曾对我海誓山盟的男人。
此刻却一脸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瑶儿说得对,这孩子不能留。”
他声音冰冷,仿佛我不是他曾经的爱人,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裂。
“拿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