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
我艰难地说道,“求你们……还给我……”
士兵们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你娘?你娘也该死!”
一个士兵说道。
“跟你一样,是小偷吧!难怪被发配为罪奴!”
他们无情地嘲笑着我,践踏着我最后的尊严。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淌。
我想起了我的母亲,想起了她温柔的笑容,想起了她临终前的嘱托。
“娘,女儿不孝,没能完成您的心愿……”
我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裴文清,你和你的豪门贵女且等着,我一定会报仇!
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我如同一条濒死的鱼,苟延残喘地活着。
每日的劳作压得我喘不过气,还要躲避士兵们的打骂。
我时常在附近采草药为自己疗伤。
伤口终于不再是那么恐怖。
我去军医帐中倒夜香的时候,突然听到士兵们说话。
“路将军此战归来身负重伤!”
“要是再治不好,该怎么办啊!”
我自小跟着母亲学医。
寻常疑难杂症皮外伤,我都可以医治。
我想着为了活命,我一定要想办法见到这位将军。
或许,这便是我的一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