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和陆淮景的家,我环视一周,竟然没什么东西是可以带走的。甚至家里的装潢,黑白灰,都不是我喜欢的颜色。在蛊寨,我最爱穿浅紫色,格桑花一般的裙子。却为了迎合陆淮景的喜好,把自己逐渐打扮成赵晓玬的样子。明明不想哭,为什么眼睛这么酸这么涨疼呢?好像想把以前的委屈宣泄个干净。我再也忍不住,埋头痛哭起来。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在格桑山里的我,自由快乐,一直都无拘无束。可遇到陆淮景后的我,多愁善感,患得患失。我看向穿衣镜中我,黑长直,灰风衣。怎么那么像赵晓玬呢?我怎么才发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