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反唇相讥道:
“你以为睡了梁弋就会跟你在一起吗?”
“他爱的人只有他自己,就算你再怎么倒贴他也不可能接纳你!”
温峤闻言脸色一变,但很快就又恢复了讥笑:
“你清高,你有本事别妥协啊?”
“别就会在这儿跟我嘴硬,一转头还是要跪下卑微的求害你爸生死未知的人手下留情。”
“真那样了,别说我看不起你,就算你爸醒了都得再气死一回。”
温峤每个字都是在我心窝上插刀子。
我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能让爸爸好起来,就算让我付出生命都值得。
可我最怕的就是爸爸醒来会不开心,会认为是他拖累了我。
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我想象不到以我爸刚烈的性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再次和梁弋起冲突落得悲惨的下场?
还是选择更极端的另一种方式......
我甚至不敢往下细想。
温峤目的达到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远走。
只留下痛苦的我,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我在ICU外的凳子上坐了一晚上。
可直到第二天,我爸还是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医院负责人又得了梁弋的命令给我下最后通牒。
我看着昏迷不醒的爸爸,还是松口了。
如果他都不能活下来,那还谈什么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