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负责人终于满意离开。
我回家洗了个澡,然后下楼去饭店吃了个饭,还喝了两瓶酒。
梁弋家在别墅区,离我家很远。
但我没有打车,一个人游魂似的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走了四个小时,梁弋终于等得不耐烦了。
手机铃声响起,梁弋不快的声音传进我耳朵:
“你磨蹭什么呢?”
“就快到了。”
我轻轻说。
听见我弱弱的声音,梁弋语气又一下子软了下来:
“你在哪,我让人去接你。”
“不用了,我在路上。”
我道。
梁弋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
“乖乖,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看向已经落山的太阳,摇摇头:“真的不用。”
“祝清歌,同样的问题,别让我再问你第三次。”
梁弋就像个变色龙,态度说变就变。
而我这是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