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困难,于是开始挣扎。
梁弋见状才终于松开钳制着我的大手。
我如同即将渴死的鱼得到了新鲜的水似的,弯着腰大口喘着。
梁弋冷冽一笑,再次揪着我头发将我翻了个面,按在沙发上。
衣服被撕烂,我感到后背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梁弋,等等,我还没有准备好,等等好吗·····”
我带着哭腔哀求,可梁弋没听见似的,还在撕/扯我的衣服。
我的腿被掰的生疼,整个人控制不住开始发颤。
慌乱间,我抬眼看到了那半瓶红酒。
我拿到了它,再次问梁弋:
“你能不能放过我?”
回答我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我咬了咬牙,回手一酒瓶砸在梁弋脑袋上。
酒瓶骤然碎裂,玻璃渣飞溅到我身上,划开了几道口子。
梁弋动作戛然而止,接着重重倒在我身上。
他一倒下,原本掉在我背上的玻璃渣被重量一压,又深深嵌了进去。
可我却感觉不到疼,慌乱穿好衣服。
确定梁弋只是晕了过去,我拿了件他的外套,遮住自己早已不蔽体的上衣,匆匆跑出了别墅。
我加钱叫了一辆车,下意识把下车地点设置到了我上班的地方,科研院。
一路上,我缩在后座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