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很快就赶回来!”
舒然说完就被她自己的父母教训了一顿,气氛尴尬,我爸不得不开口:
“既然是学校的事情,那就快去快回吧。”
可两家人坐到饭菜冰凉,天色完全黑下去,也没等回舒然。
我只能被迫打圆场:
“舒然刚和我通了电话,说领证的事情明天去,学校太忙了。”
两家人不欢而散,但没人知道,舒然其实一整天都没回我电话。
翌日中午我才见到她,带着那个学弟在逛商场。
“泽言,昨晚学弟的作业出了点问题,我帮他查数据一入迷就忘了……”
我依旧没说什么,哪怕是和一个陌生男人单独相处,查数据查了一晚上。
因为我那时认定舒然为人善良,不会背叛我。
可到后来的一次又一次,拒绝我的每一次原因里都有她那个学弟。
某一个晚上,矛盾终于爆发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舒然拒绝,我一大早躺下歇息,舒然半夜回来把我吵醒。
她的吻落在我额头上,我将她搂进怀里。
气温升高,在舒然摸到我背后的伤疤时,骤然降至冰点。
我看见她脸色尴尬,甚至带点厌弃地抽回手,和我退开了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