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起床,要发呆很久,才意识到偌大的房间只剩自己一个人。
但我不伤心。
遇到他前的二十多年,不也是这么过的?
回家路上,我买了箱碳。
回家关紧门窗后,我在屋子里烤起了肉。
滋滋作响的炉子冒着烟,呛的我剧烈的咳嗽起来。
看着满屋的浓烟,苦笑,“我真是不擅长做饭。”
我忽然看到凑单的验孕棒。
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想要测一测。
从厕所出来以后,我打开门窗,将炭炉熄灭。
从上到下细细的洗了个澡。
我给婆婆打了个电话。
“妈,我好像怀孕了。”
8四周的孕囊非常的小,小到连胎心都没有。
医生告诉我再过半个月来检查,那时候可以听到小火车开动一般的胎心。
我咧开嘴,觉得这个形容很可爱。
公婆和我爸妈都赶了过来。
“曼曼……”我妈欲言又止,还是坚定地提醒:“这孩子不能要,你还年轻,有你的路要走,如果以后结婚……呃,曼曼,你不用顾及我们,”婆婆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还有你的生活,这孩子……”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掌贴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