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感受不到孩子的存在,却奇异的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我妈咬牙继续劝:“这孩子生出来就是拖油瓶,听妈话,把孩子打了,以后还会有的。”
我抬起头。
公婆和爸妈神色各异。
他们的脸上复杂与难过交织,公公似乎想开口劝,被婆婆撞了下身体,又闭上了嘴。
我再次抚上小腹,眼前闪过无数片段。
“我想生下来。”
我听到自己这样说。
9三个月后,我拿着NT报告和公婆回了家。
养胎的这段时间,公婆搬进来照顾我。
他们怕我睹物思人,借着打扫的功夫,徐枫的照片和衣服都收拾了起来。
我想跟他们解释,我根本就不难过,可谁都不相信,反而像哄小孩一样顺着我说话。
“对,都过去了,你什么事都没有。”
有时候,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冷血过头,伤心难过,就连同理心都消失了。
路上遇到需要帮助的老人,也只是冷漠一瞥,不会再像过去热心帮忙。
领导听说我怀孕,将我调到了文职岗位,保证等我生产结束,再调回来。
我很幸运,身边的人一直对我散发善意,同事之间没有勾心斗角,公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