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出生时,我因为弟弟比较瘦小,所以妈妈总是说是我在肚子里抢了弟弟营养,我一辈子都欠他。
我们家家庭条件也一般,弟弟也挣不到什么大钱,这五十万,我们一家人不吃不喝也要十年才能挣到呀。
想到这,我咬牙点头答应下来。
李招娣说那家人想低调结婚,所以不能去太多人,于是李招娣开车带着我一个人去往深山。
一路上除了车灯都黑黢黢的,什么也没有,竹林沙沙作响,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气氛。
车停在一栋两层楼的砖瓦房前。
房子没有开灯,却到处都挂满了红灯笼,仿佛野兽的眼睛。
一下车,两个形容枯槁的老人便迎了上来。
李招娣给我解释,这是我的新的爸妈。
既然下决心挣这个钱,我便也没有过多扭捏,立刻叫了一声:“爸爸妈妈”。
两人老人看着我不住满意点头。
屋内天花板上挂了更多红灯笼,桌子上则是摆满红蜡烛,不停燃烧。
正中央还放着一个诡异的布娃娃。
我诧异地看向爸妈。
妈妈走出来解释:“虽然我女儿不能动了,但成婚还是有成婚应该有的仪式,所以我和老伴决定,就用布娃娃来代替。”
我有些犹豫,可女友却立刻推了我一把:“来都来了,我们不可能还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