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
沈泾川一愣,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晚渔,你骗我。”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爱着我,不然你怎么会还带着我送给你的手工戒指。”
原来那个戒指是沈泾川送给她的吗?
我疼的厉害,用手紧紧捂住心口,一时间竟然有些喘不过气来。
曾经有一次傅晚渔手受伤,我担心戒指挤压,不利于伤口恢复,便自作主张的替傅晚渔取了下来。
醒来后的傅晚渔对我发了好大的脾气,眼底是我从没见过的恐慌。
虽然后来她跟我解释,这是她的幸运戒指。
可傅晚渔曾经的温柔,看起来不过是昙花一现。
我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知道自己应该离开,可脚却死死黏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不远处傅晚渔和沈泾川吻的难舍难分。
直到受虐般看到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几乎要溢出喉咙。
我狼狈而逃。
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放弃你了,傅晚渔。
第二天,我带着离婚协议去傅晚渔公司,刚推开她办公室的门,就看到沈泾川捏着一颗葡萄喂傅晚渔。
傅晚渔含住沈泾川的手指,两人含情脉脉,眼神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