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泣血,眼神狠厉,恨不得立刻把女儿抢回来。
可我刚伸手,沈泾川突然倒在地上。
“对不起裴桉,我知道我是傅晚渔的初恋不该再回来,可是思思生病了,我没有办法……”
“要打要骂悉听尊便,但求求你,给思思一条活路——”
傅晚渔从屋外快速进来,抬手狠狠甩了一巴掌。
“裴桉,你为什么要针对沈泾川?我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了。”
“我已经和你结婚了,难道你连一点容人之度都没有!”
她面容冷峻,眼底满是失望。
说完,再也没有看我一眼,拉着沈泾川就离开。
身后的思思朝我吐口水,也跟着跑了。
我扯掉手背的针管,彻底死心,独自做了手术。
良久,我重新睁开眼,第一时间就拿出手机买了机票。
眼角终于划下一滴泪。
这是我最后一次为傅晚渔落泪,从此以后,我和她再也没有关系。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傅晚渔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老公,别闹了,等你出院了我们就备孕。”
“到时候我们再生个孩子,一起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