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地翻动了整整三页。
定睛一看,原来那上面画着“忌动土”三个大字的朱砂印记,此刻竟然被溅出的油污浸得模糊不清了。
当太阳渐渐西斜的时候,酒馆里迎来了一群前来运送陶罐的脚夫。
这些人一个个汗流浃背、气喘吁吁,看起来十分疲惫。
那个灰衫汉子见状,赶忙将自己的位置往柜台边上挪了挪,然后又给自己添了满满一碗茶水。
此时,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藤箱上不知何时沾上了一些酱色的指印,显得有些脏兮兮的。
恰在此时,赵老爷的马车缓缓驶到了酒馆门口。
车辕上赫然挂着一捆刚刚从断龙崖采摘回来的狼毒草,那些草叶的尖端还凝结着紫黑色的汁液,看上去颇为诡异。
“掌柜的,麻烦您给我的马儿喂点水吧。”
车夫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解开绑在马背上的草料袋。
而就在这个时候,灰衫汉子恰好走到灶膛前准备添加柴火。
他弯下腰,随手捡起一根带着火星的松枝。
没想到,就在他起身的时候,藤箱却意外地勾住了半截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