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
余岁晚恍惚地看向顾司怀,张了张嘴。
她意识到此刻自己求饶服软,是最好的办法。
可顾司怀却淡淡开口:“不算女朋友。”
那一瞬间,余岁晚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咬了咬牙,尝到口腔中血腥的味道,才勉强清醒几分,再看向顾司怀时,竟漾起一个笑容来。
她挑眉道:“真的一件十万?”
顾司怀晃着手中那杯洋酒,沉下脸来。
余岁晚笑了,果断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的吊带。
所有人都在起哄尖叫,余岁晚抛掉了一切尊严,只是死死地盯着顾司怀,说:“十万。”
她脱掉了自己的吊带,只剩里面性感的里衣。
“二十万。”
她脱掉了睡裤,又笑了笑:“三十万。”
顾司怀的脸色越发难看,双眼幽深死盯着余岁晚,眼神之中似有怒火在燃烧着。
余岁晚觉得自己不怕了。
她不怕顾司怀不爱自己,更不怕离开。
她已经无所畏惧。
因为就在这一刻,她也不再爱顾司怀。
她纤细的手伸到背后,摸到了里衣的扣子,笑得肆意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