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启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的孟梦,忽然笑了。
刚才被搂在孟礼启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安慰时,她竟然恍惚了几秒。
如今看来,倒是她可笑了。
裴轻轻转过身,走到卧室关上门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打开衣橱,将今天新买的芭蕾舞鞋,连同新买的芭蕾舞裙一同放进行李箱内。
然后打开手机订下前往南城的高铁票。
一切整理完毕后,裴轻轻站在窗前看见楼下花园内孟礼启正在埋头修理秋千。
这架秋千本来是专门给裴轻轻设计的,但孟梦却说:“我也想坐,就要坐这个。”
于是,秋千属于她了。
等她走后,她的哥哥便也会只属于她了。
和孟梦对上视线时,裴轻轻本想离开,却看见孟梦的嘴巴开合几下,无声地对她说:“我赢了。”
对于这三个字,裴轻轻早已不用听声音便能辨别出来。
毕竟,这些年她听到太多次孟梦对她说这三个字了。
孟礼启回卧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
他把裴轻轻用力摇醒,恶狠狠盯着她,手指着墙角边的行李箱说:“你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