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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启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的孟梦,忽然笑了。
刚才被搂在孟礼启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安慰时,她竟然恍惚了几秒。
如今看来,倒是她可笑了。
裴轻轻转过身,走到卧室关上门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打开衣橱,将今天新买的芭蕾舞鞋,连同新买的芭蕾舞裙一同放进行李箱内。
然后打开手机订下前往南城的高铁票。
一切整理完毕后,裴轻轻站在窗前看见楼下花园内孟礼启正在埋头修理秋千。
这架秋千本来是专门给裴轻轻设计的,但孟梦却说:“我也想坐,就要坐这个。”
于是,秋千属于她了。
等她走后,她的哥哥便也会只属于她了。
和孟梦对上视线时,裴轻轻本想离开,却看见孟梦的嘴巴开合几下,无声地对她说:“我赢了。”
对于这三个字,裴轻轻早已不用听声音便能辨别出来。
毕竟,这些年她听到太多次孟梦对她说这三个字了。
孟礼启回卧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
他把裴轻轻用力摇醒,恶狠狠盯着她,手指着墙角边的行李箱说:“你要去哪儿?”
裴轻轻睡眼惺忪,看着他淡淡开口:“南城,和王颖出去玩两天。”
听到这话,孟礼启的表情舒缓不少,他站起身将衣橱全部打开,看到里面挂着满满一排的衣服,松了口气。
紧接着对裴轻轻道歉说:“对不起,是我疑神疑鬼了。睡觉吧,宝宝。”
但直到孟礼启躺在她身边睡去,裴轻轻依旧没有睡着。
她想起刚才孟礼启的模样,不禁有些发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她在心中暗自念道:既然不爱我,又这么在意我的离去干嘛呢。
裴轻轻搞不懂孟礼启,如今她也不想搞懂了。
早晨孟礼启拉着裴轻轻的行李箱,坚持要送她去高铁站,孟梦却在下楼时不慎崴了脚。
裴轻轻知道她是装的,却也不想再拆穿,毕竟过去六年间,她的拆穿迎来的是孟礼启的难以置信。
“轻轻,你怎么能把我妹妹想得这么恶毒?”
这句话一直映在裴轻轻脑海中,所以她不会再开口拆穿了,也没必要了。
孟礼启抱着孟梦离去,孟梦的嘴唇开合几下,
《轻言恨别离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礼启一步一步走向门口的孟梦,忽然笑了。
刚才被搂在孟礼启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安慰时,她竟然恍惚了几秒。
如今看来,倒是她可笑了。
裴轻轻转过身,走到卧室关上门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打开衣橱,将今天新买的芭蕾舞鞋,连同新买的芭蕾舞裙一同放进行李箱内。
然后打开手机订下前往南城的高铁票。
一切整理完毕后,裴轻轻站在窗前看见楼下花园内孟礼启正在埋头修理秋千。
这架秋千本来是专门给裴轻轻设计的,但孟梦却说:“我也想坐,就要坐这个。”
于是,秋千属于她了。
等她走后,她的哥哥便也会只属于她了。
和孟梦对上视线时,裴轻轻本想离开,却看见孟梦的嘴巴开合几下,无声地对她说:“我赢了。”
对于这三个字,裴轻轻早已不用听声音便能辨别出来。
毕竟,这些年她听到太多次孟梦对她说这三个字了。
孟礼启回卧室时,已经凌晨一点多。
他把裴轻轻用力摇醒,恶狠狠盯着她,手指着墙角边的行李箱说:“你要去哪儿?”
裴轻轻睡眼惺忪,看着他淡淡开口:“南城,和王颖出去玩两天。”
听到这话,孟礼启的表情舒缓不少,他站起身将衣橱全部打开,看到里面挂着满满一排的衣服,松了口气。
紧接着对裴轻轻道歉说:“对不起,是我疑神疑鬼了。睡觉吧,宝宝。”
但直到孟礼启躺在她身边睡去,裴轻轻依旧没有睡着。
她想起刚才孟礼启的模样,不禁有些发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她在心中暗自念道:既然不爱我,又这么在意我的离去干嘛呢。
裴轻轻搞不懂孟礼启,如今她也不想搞懂了。
早晨孟礼启拉着裴轻轻的行李箱,坚持要送她去高铁站,孟梦却在下楼时不慎崴了脚。
裴轻轻知道她是装的,却也不想再拆穿,毕竟过去六年间,她的拆穿迎来的是孟礼启的难以置信。
“轻轻,你怎么能把我妹妹想得这么恶毒?”
这句话一直映在裴轻轻脑海中,所以她不会再开口拆穿了,也没必要了。
孟礼启抱着孟梦离去,孟梦的嘴唇开合几下,裴轻轻却笑着挥了挥手,导致孟梦的脸色僵住。
头一次,裴轻轻觉得这次好像是自己赢了。
因为不在乎时,便会赢。
裴轻轻打了辆车,去往高铁站。
到南城时,已是上午十一点多。她拉着行李箱找了家酒店办理入住后,穿上舞鞋在酒店练习了整整一个下午后,出发去了比赛现场。
比赛中她以第一名的成绩成功进入半决赛,被观众起哄求娶后,主持人问她是否有男朋友。
裴轻轻沉默几秒后,开口道:“有。”
加上今天,还有两天才能结束合约,理论上来讲她确实是有男朋友的。
不过只是理论上。
主持人笑着唏嘘道:“那么漂亮,专业又那么过关,真是可惜了,大家说是不是?”
在观众的起哄声中,主持人让裴轻轻拨通了电话。她本想拒绝,却被主持人轻声劝道:“在比赛前的流程中,就有写明第一名要打视频电话给自己的亲人或朋友哦,人选是节目组指定。”
没办法,裴轻轻只好拨通了孟礼启的视频电话。她心中不断默念不要接,但还是接通了,但说话的人不是孟礼启。
而是孟梦。
“轻轻姐,怎么这么晚打来视频呀?”
孟梦的脸庞出现在赛场大屏幕中,而孟礼启正躺在她身后床上闭眼睡觉。
裴轻轻还未开口,那边的孟礼启没睁眼睛,皱着眉呢喃发问:“梦梦,谁打来的电话啊?”
“哦,没谁。哥哥,你继续睡吧,梦梦会在这里一直陪着哥哥的。”
孟梦走到孟礼启身边,用手抚摸着孟礼启的额头,她穿的隐约透明的情趣睡裙赫然出现在舞台大屏幕上。
主持人拿着话筒的手不禁抖了下,他面露尴尬地看着裴轻轻,上手挂断了视频。
裴轻轻不知所措地开口解释:“她只是我男朋友的妹妹。”
观众席中一阵唏嘘,主持人调侃一句:“谁家妹妹是这样对自家哥哥的啊。”
是啊,谁家妹妹会这样对自家哥哥啊。
六年间,他不信孟礼启不懂。
可每当她问孟礼启时,孟礼启便会将她训斥一顿后,说她心思龌蹉,玷污她妹妹纯洁的心思。
回到酒店后,裴轻轻整夜未眠。
天亮时,电话铃声急促响起裴轻轻闭上眼,迎接着孟礼启的吻,但这次她的心却不再小鹿般砰砰乱跳,而是平静如水。
墙上时钟走到凌晨十二点,卧室门被敲响。孟梦穿着一袭白色微透睡裙,裙边堪堪遮住大腿,她双手抱胸挤出一个弧度,泪眼朦胧地看着孟礼启,开口求助:“哥哥,外面打雷打闪,梦梦好害怕。”
孟礼启从床上坐起,一把搂住孟梦安慰道:“梦梦别怕,哥哥在家。”
裴轻轻就坐在床边眼睁睁看着这对兄妹大秀恩爱,过往六年间,总是如此。
“可是梦梦想哥哥陪着睡,在一张床上。哥哥以前不也总是这样,哄梦梦睡的吗?再说了,我明天可是有很重要的试镜要参加,睡不好失败了怎么办?”
孟梦被孟礼启抱在怀中,对着裴轻轻眨眼挑衅。没等孟礼启开口,裴轻轻率先开了口:“赶紧去吧,明天的试镜最重要。”
孟礼启回头诧异地看着裴轻轻,随即面露难色,对着裴轻轻道歉说:“轻轻,你比从前懂事了。梦梦明天的试镜很重要,我把她哄睡后就回来陪你。”
可不是懂事了吗?
当一个女人开始懂事的时候,当一个女人开始不哭不闹不纠缠的时候,便是离开的时候。
裴轻轻望着透过来的月光,闭上眼睡去。
她想,明天要去置办一双新的芭蕾舞鞋,为后天参赛做准备。
醒来时,天已微亮,
家里一片冷清,孟礼启亲自开车送孟梦去了片场。
裴轻轻独自吃完早餐,去了商场。
但她没想到却遇到了大学时的老师。老师看着她满脸可惜,“当年你是专业课第一,却……”
老师没再继续说下去,但裴轻轻知道,老师在替她惋惜。
可是当年她别无选择,因为母亲的精神病治疗需要钱,需要很多钱。
只是六年间,母亲的病不但没有好转,而是愈发不清醒了。
想到这些,裴轻轻忍着哽咽,开口笑着说:“老师,当年身不由己,如今我已经准备开始继续追梦了。”
老师欣慰地看着她,拍了拍她的肩,让她加油。
当年,她和几个师兄师姐是老师的得意门生,每次去家里,师娘都会做一堆好吃的给他们。
“轻轻姐,你这是在背着我哥退房离开了。听她说,好像是去了高铁站。”
高铁站?
孟礼启心脏似被人揪了下,他拨通助理的电话,喉头嘶哑:“去查轻轻坐的哪班高铁,今晚我就要知道。”
他浑浑噩噩地站在酒店楼下,忽然想起孟梦。
孟梦手机中,是不是还有轻轻的联络方式?
“太好笑了,裴轻轻也太不经斗了。我这绿茶手段也就刚使了三成,她就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了。”
孟礼启气喘吁吁地站在孟梦病房门前,脸上从慌乱变成了阴沉。
“梦梦,等你成功勾引孟礼启结婚后,可得赶紧找个理由跟他离婚。等分到他一半财产,咱俩就飞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孟礼启看见说话的年轻男人搂着孟梦,而孟梦脸上的笑容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诡谲。
“要不是为了他的财产,我才懒得和他表演兄妹情深呢。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大哥死了才被提拔成孟家继承人。”
听到孟梦这话,孟礼启推门而入,吓得孟梦从男人怀中打了一个哆嗦。
孟礼启皱眉看着眼前的孟梦,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宠爱了七年的妹妹心思竟如此恶毒。
孟梦是被他外婆收养资助的山村孤女,外婆去世前拉着他的手,让他替自己照顾好孟梦,孟礼启答应了。
自此以后,只要是孟梦要什么,他便倾尽全力地去给她买。
甚至让轻轻受了无数次委屈,只想完成外婆去世前的嘱托。
可如今才发现,外婆和他竟是养了一头狼。
想到轻轻的离开,孟礼启指着孟梦嗓音沙哑:“你想要钱可以说,为什么要把轻轻逼走?”
孟梦沉默良久,再从病床上爬起来时,直接露出真面目:“哥哥,轻轻姐走了?”
她见孟礼启没有说话,便继续道:“哥哥,那可不是我逼走的。明明是你自己识人不清,总是在关键时刻抛下轻轻姐,选择我。”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哥哥还是要多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孟礼启看着眼前的孟梦,眼眸猩红。
孟梦被撞见真面目,索性也不装了。
她盯着孟礼启笑着说:“哥哥既然已经发现,那你的一半财产我是不敢再肖想了。离开的背影,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但这次她的流泪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即将从这段畸形的关系中解脱出来的喜悦……
有惊无险,孟梦被救了下来。
可迎接裴轻轻的却是孟礼启的怒斥:“为什么不在逃出来的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我他们本来要绑架的是梦梦,如果你早说了,做好防护梦梦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受到惊吓。”
裴轻轻感受着自己背部的疼痛,回想着两个绑匪说自己一文不值的鄙夷。
孟礼启说她自导自演一场绑架戏,他连她的人格都在质疑,他连她的自尊都没再给予。
裴轻轻望着病床上毫发无伤的孟梦,又看了眼孟礼启,笑着说:“孟先生说得都对,确实是我错了。这些年,我做错的事情可太多了,因为我们的开始便是一场错误。”
说罢,裴轻轻离开了孟梦的病房。
她回到酒店将东西全部寄回南城租好的房子里,又为母亲办理了转院手续。
办理好这一切,裴轻轻坐上高铁离开了海城,离开了孟礼启的世界。
以后,再也不用承受那么多无端的委屈与猜忌。
再也不用成为他们兄妹二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第三者。
落地后她立刻将孟礼启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将他们过往的所有照片全部删除……
病房内,孟梦拉着孟礼启的手:“哥哥,今晚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孟礼启拍了拍她的手,安慰几句后找借口回了家。
但别墅里空荡荡一片,根本没有裴轻轻的影子。
想到刚才轻轻离开前看着自己的眼神,孟礼启心中控制不住的慌乱。
他拨通裴轻轻的电话,却听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他愣了下,随即又拨打。
直到拨打三十多遍时,他才终于意识到:轻轻把他拉黑了。
他手指慌乱地点开微信,给裴轻轻发送:“宝宝,是我之前误会你了。说的话别当真,好不好?爱你。”
一个冷冰冰的红色叹号出现在他刚刚发送的文字前面。
他的微信也被裴轻轻拉黑了。
心中一阵慌乱,他冲到裴轻轻近日入住的酒店,却被酒店经理告知裴轻轻已退房。
“孟先生,裴小姐今天下午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