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轻轻闭上眼,迎接着孟礼启的吻,但这次她的心却不再小鹿般砰砰乱跳,而是平静如水。
墙上时钟走到凌晨十二点,卧室门被敲响。孟梦穿着一袭白色微透睡裙,裙边堪堪遮住大腿,她双手抱胸挤出一个弧度,泪眼朦胧地看着孟礼启,开口求助:“哥哥,外面打雷打闪,梦梦好害怕。”
孟礼启从床上坐起,一把搂住孟梦安慰道:“梦梦别怕,哥哥在家。”
裴轻轻就坐在床边眼睁睁看着这对兄妹大秀恩爱,过往六年间,总是如此。
“可是梦梦想哥哥陪着睡,在一张床上。哥哥以前不也总是这样,哄梦梦睡的吗?再说了,我明天可是有很重要的试镜要参加,睡不好失败了怎么办?”
孟梦被孟礼启抱在怀中,对着裴轻轻眨眼挑衅。没等孟礼启开口,裴轻轻率先开了口:“赶紧去吧,明天的试镜最重要。”
孟礼启回头诧异地看着裴轻轻,随即面露难色,对着裴轻轻道歉说:“轻轻,你比从前懂事了。梦梦明天的试镜很重要,我把她哄睡后就回来陪你。”
可不是懂事了吗?
当一个女人开始懂事的时候,当一个女人开始不哭不闹不纠缠的时候,便是离开的时候。
裴轻轻望着透过来的月光,闭上眼睡去。
她想,明天要去置办一双新的芭蕾舞鞋,为后天参赛做准备。
醒来时,天已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