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肉。
我疼的站不稳。
陆斐的手朝前伸了一下。
但他还没来得及捞住我,就被傅诗喻用力拽开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摔坐在地上。
“怎么,听到阿斐有钱了,”这时候听见傅诗喻说,“你就开始装可怜,想让阿斐原谅你吗?”
“我没有——”
我无力的辩解。
她一双眼里带着嘲讽,“你别忘了,当年是你看阿斐受伤,面临失聪和失明,可能会失去继承人的身份,就拿了伯母的钱离开。像你这么贪财无情的骗子,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陆斐的表情僵硬起来。
大概是傅诗喻的话,让他想到了八年前,刺中了他心底最痛的地方。
我缓了缓,强撑着让自己站起来,看见陆斐的眼神一下子冷下来,“江羡好,别装了,你以为我会再被你骗吗?”
我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在对上傅诗喻搭在陆斐胳膊上的手时,又硬生生咽了下去,狼狈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