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判了八年。
监狱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
最难熬的就是冬天,没有人给我送衣物,我穿着统一发放的监狱服,缩在角落冻到发起高烧,自己一个人一晚一晚的熬过来。
就在我以为我终于苦尽甘来的时候,身体却开始频繁的疼痛,发烧,然后是咳血。
我才知道,我得了肺癌。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
我看向手机里刚才的转账信息。
陆斐有一句话说的没错,我现在眼里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因为我实在太疼了,我想要钱买药,打止疼针。
其实我也想过自杀,但是没有勇气。
我只能不断的想办法赚钱,然后去买这些可以暂时让我缓解疼痛的药物。
拿着十万块,我先去医院拿了上次没舍得开的靶向药,又打了止疼针。
医生劝我尽快办理住院进行化疗,我却笑着摇摇头拒绝了。
我是个孤儿,在医院化疗没有人照顾,而且我也没有钱。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想到傅诗喻一身的名牌,加起来起码价值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