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别担心,我瞧着李姑娘是个好相与的,等她进门了再把你那个心上人纳进府也不是难事。”我字字句句皆是为他着想,可落在宋闻舟眼里我便成了个助纣为虐的。“母亲浑说什么?儿子哪里有什么心上人?”我便立时一副爱子心切的模样劝导。“闻舟不必担心,你前些日子不是还特意找人打了支和田玉的簪子?我瞧着做工精细,可见是打来送给心上人的,在场的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避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