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那是徐千萍的母亲送给她的戒指,她的母亲去世后,她一直珍爱得戴在手上,从未摘过。
怎么会……那枚戒指怎么会出现在这具尸体的手上。
下意识的,我还是不敢相信死者是许千萍,而是怀疑戒指带错了人。
“你们等下!”我颤声叫住抬了担架的二人。
缓缓走上前,抖着手一寸寸得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
直到看到许千萍的满是血污的脸,我瞬间崩溃得瘫坐在地。
“妈妈!”我哭喊出声,眼泪如断闸般掉落。
与许千萍的回忆立刻充斥了整个大脑,我不敢相信,几天前还和我打视频,笑着和我分享海景的人。
那个总是用温柔的嗓音喊我乖囡囡的人,就这么死了。
“沈医生,这位就是……您的婆婆吗?”一旁的护士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