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国公府的高墙上,我一点一点撕下了所有的易容,露出我本来的面貌对着沈玉寒露出
了极尽灿烂的一笑。
“沈玉寒,云轻轻自此与你恩怨断绝各不相干,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我如愿看到了沈玉寒惊恐至极的表情。
“轻轻!?”
沈玉寒自然追不上我们,只能在我们身后无能狂怒。
不过也追了我们好一阵,相信京城不少人都看到了,镇国公不顾脸面撒丫子追着两个姑娘
跑的样子。
沈玉寒可最重脸面名声了。
在一个小地方等我的伤势稳定了之后,我们就回了千颜谷。
干颜谷隐蔽,何况沈玉寒也不知我的身份估计不会再找来了,我可以安心养伤,等伤好之
后再重练轻功,花个五六年估计就能恢复了。
至于心上的伤,我相信慢慢也会痊愈的。
回到谷中姑母知道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兴师动众的要请药谷长老前来为我诊治。
夸大其词,说的我马上就要驾鹤西去了似的,药谷长老正好在千机门做客,惊动了我那竹
马干机门掌门谢琅,他们二人来信说正在赶来的路上,让我千万要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