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赶到,我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药谷长老说我废掉轻功元气大伤,得好好
养两年。
谢琅不放心我,坚持要住上几个月。
他一见到我就满眼心疼的说:“我说轻轻啊,我们就吵了一次架,从小到大就这几年我没同
你一起,怎么就受了这么重的伤呢?”
那年父亲遭人暗算离世,谷中有不轨之人,姐姐只能带着那能让人容颜不老的宝物孤身出
谷,留我一人稳定局势继承谷主之位。
好不容易熬到了继任那天,谢琅说把我们历代相承的谷主象征金冠给弄坏了,继任只能推
迟,本来就恐夜长梦多。
我一生气便同他大吵了一架,孤身离谷去寻姐姐去了,一别几年。
“谷主,有个自称是你夫君叫沈玉寒的人找你。”
还没回忆完,见了亲近之人正想哭诉一番呢,这负心薄幸心狠手辣没眼光挨千刀的死渣男
就追上来了。
“夫君?轻轻你!你成亲了?”谢琅惊讶的看着我。
“阿琅等会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