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艳丽出门在外不好行事,所以才做了多年的易容。
“轻轻,云轻轻。”
云轻轻是我的真名。
沈玉寒神色僵了一瞬:“云...清?”
“对啊轻功水上漂的轻。”
除了容貌,我性格生活习惯都未改变,再加上连名字都一样,我还以为沈玉寒肯定能认出
我。
所以才在伤好后,在崖底也同他云/雨过。
我本以为是他认出了我才......
“喂,云清又哭又笑的莫不是疯了吧?至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请旨,也并非是我不给你面
子。贵妃娘娘那么喜欢你,我只能在众人面前才能请下来这道旨,不让我的轻轻受了委
屈。”
我摘下了面纱。
沈玉寒眼中满是鄙夷嫌弃之色,不想再看我的脸背过身去。
“快把面纱带上脏了我的眼,我们也算是好聚好散,你拿了休书快快走吧,我还得装点府中
为大婚做准备呢。”
我走到他面前,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他可笑到认不出与他朝夕相处的妻子,看来是没怎么上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