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手机的手一下子有些脱力,思绪翻涌着向后。
我跟顾旭川是青梅竹马,从校服到婚纱,一直以来都是被众人羡艳的模范情侣。
当三年前得知我可能会耳聋后,顾旭川的眼泪比我还先落下来,生病的人敏感,我质问他是不是嫌弃我,他却扣紧了我的手:
「晚晚,我只是担心你难过。」
不过几天的时间,他便学好了手语,又耐着性子顶着我随时会爆发的脾气教会了我每一个动作。
后来,我的语言还未退化,可耳朵已经完全听不见了,我又委屈又痛苦,将情绪尽数发泄到他身上,要他赶紧跟我离婚,找个正常人过生活。
他却直直迎上我扔过去的烟灰缸,毫不在乎地擦了下额角渗出的血,将我紧紧揽进了怀里,用指尖在我手中一笔一划:
江晚,无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
他那副郑重其事的表情仍历历在目。
宝宝骤然响起的拗哭声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我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