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唇色...倒是艳得很。”
我偏头避开他审视的目光,“沾上了花粉,肿了。”
其实是半刻前在南山阁玄祁将我按在菱花窗边咬的。
翟鹤明冷笑一声,把点心一扔。
“林楚瑶,当我是睁眼瞎?”
“说,跟谁亲的?
看我不弄死他!”
他不知道,不只亲了,还颠鸾倒凤了。
他夜夜笙歌的晚上,我也没虚度。
玄祁那方紫檀榻上,倒让我尝着些新鲜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回想翟鹤明那些清汤寡水的,像是菩萨跟前供了三日的冷茶。
翟鹤明忽然凑近我衣襟:“沉香?”
我如实相告,“不瞒你说,正是你同僚中的一位。”
“夫君不总说文人墨客最要寻些红袖添香的雅趣?
我自当要贤惠些,替诸位才子解忧,可还算得学士夫人的通透?”
翟鹤明砸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