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自己在梁屿舟心中的形象已经足够糟糕了,梁屿舟不会把她想得更坏了。
可梁屿舟再一次用他冷血无情的语言和态度,击破了她的幻想。
在他眼中,她不止爱慕荣华富贵,满口谎言,心机深沉,还是个可以为了自身利益而伤害俞慧雁的恶毒杀人犯。
梁屿舟,我在你心里,还能再不堪一点吗?
“我没有推她。”
她本能地,为自己辩解着,可在楚楚可怜的俞慧雁面前,她的辩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在一道道刺眼的目光中,素月把宋挽初护在身后,竭力辩白:“我家姑娘没有指使奴婢推俞小姐,是俞小姐自己跳下去的!”
梁屿舟本就深邃的黑眸,像是掀起了巨浪。
他明明就站在不远处,可宋挽初却觉得和他隔着千山万水,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刻,站在污蔑她的女人身后,用眼神冷漠无情地审判着她。
“你怎么证明,慧雁的落水与你无关?”
他虽然这样问了,可脸上分明写着不相信。
他站在人群中最显眼的位置,本该与她夫妻一体,却毫不留情地将她抛在众人憎恶鄙夷的视线中。
事发时,这一边湖边无人经过,没有见证人,而宋挽初的丫头和俞慧雁的丫头各执一词。
梁屿舟明明知道,她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