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出差遭遇地震,也是我父母第一时间将他护在身下,他才活到今天。
城北的地皮和公司一半的股份都是父母留给我的遗产,如今却被江照临拿去为陷害我的凶手做了嫁衣!
恨意在我胸腔涌动。
我为父母感到不值。
也为这些年来我对江照临的自卑爱意感到羞耻。
我想的入神,一抬头,正对上江照临阴鸷的眼眸:
“青青,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的心口一跳,不想被他发现我已经恢复了听力,正想措辞,江照临又恢复成往日和煦的模样。
他从怀里掏出沟通用的笔记本。
还有五天就是你的生日,我刚刚在和柳叔商量该怎么庆祝。
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
我心中冷意蔓延,麻木的转过身,下一秒,却被江照临抓住了掌心。
他盯着我掌心上模糊的掐伤。
问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我心脏一滞,江照临突然弯腰将我抱回卧室,给我上药。
他小心翼翼,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他在纸上执笔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