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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出差遭遇地震,也是我父母第一时间将他护在身下,他才活到今天。
城北的地皮和公司一半的股份都是父母留给我的遗产,如今却被江照临拿去为陷害我的凶手做了嫁衣!
恨意在我胸腔涌动。
我为父母感到不值。
也为这些年来我对江照临的自卑爱意感到羞耻。
我想的入神,一抬头,正对上江照临阴鸷的眼眸:
“青青,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的心口一跳,不想被他发现我已经恢复了听力,正想措辞,江照临又恢复成往日和煦的模样。
他从怀里掏出沟通用的笔记本。
还有五天就是你的生日,我刚刚在和柳叔商量该怎么庆祝。
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
我心中冷意蔓延,麻木的转过身,下一秒,却被江照临抓住了掌心。
他盯着我掌心上模糊的掐伤。
问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我心脏一滞,江照临突然弯腰将我抱回卧室,给我上药。
他小心翼翼,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他在纸上执笔如飞:
青青,我知道你也很爱我,但我对不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我只想赎罪,好好照顾你一辈子,别的不敢奢求。
答应我,不要再为了我上伤害自己,好吗?
江照临眼圈泛红,以为我又在为对他爱而不得而伤心自残了。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爱惨了他这幅深情的模样。
此时此刻,却只觉得讽刺。
不见我的回答,他又写下:
青青,我发誓,此生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可下一秒,江羡月哭诉的电话打来,他又变了脸。
“小叔叔,我为尽渊种的玫瑰枯萎了,怎么办啊……听说玫瑰用血浇灌会更加鲜艳,能不能用慕青的血浇灌,我想尽渊一定会更开心的……”
我听到江羡月的话,只觉得荒谬!
可江照临没有犹豫,竟然应了下来:“月月不哭,我这就让人给慕青抽血!”
江照临却挂断电话就对我写道:
青青,你上次不是说胃疼,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我不想同意,可他态度强硬。
他叮嘱医生:
“用最粗的针管,抽的更快。”
医生哆嗦道:“
《替闺蜜顶罪变成聋哑人后,未婚夫悔疯了苏尽渊江照临全局》精彩片段
后来他们出差遭遇地震,也是我父母第一时间将他护在身下,他才活到今天。
城北的地皮和公司一半的股份都是父母留给我的遗产,如今却被江照临拿去为陷害我的凶手做了嫁衣!
恨意在我胸腔涌动。
我为父母感到不值。
也为这些年来我对江照临的自卑爱意感到羞耻。
我想的入神,一抬头,正对上江照临阴鸷的眼眸:
“青青,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的心口一跳,不想被他发现我已经恢复了听力,正想措辞,江照临又恢复成往日和煦的模样。
他从怀里掏出沟通用的笔记本。
还有五天就是你的生日,我刚刚在和柳叔商量该怎么庆祝。
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
我心中冷意蔓延,麻木的转过身,下一秒,却被江照临抓住了掌心。
他盯着我掌心上模糊的掐伤。
问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我心脏一滞,江照临突然弯腰将我抱回卧室,给我上药。
他小心翼翼,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他在纸上执笔如飞:
青青,我知道你也很爱我,但我对不起你父母的在天之灵,我只想赎罪,好好照顾你一辈子,别的不敢奢求。
答应我,不要再为了我上伤害自己,好吗?
江照临眼圈泛红,以为我又在为对他爱而不得而伤心自残了。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爱惨了他这幅深情的模样。
此时此刻,却只觉得讽刺。
不见我的回答,他又写下:
青青,我发誓,此生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可下一秒,江羡月哭诉的电话打来,他又变了脸。
“小叔叔,我为尽渊种的玫瑰枯萎了,怎么办啊……听说玫瑰用血浇灌会更加鲜艳,能不能用慕青的血浇灌,我想尽渊一定会更开心的……”
我听到江羡月的话,只觉得荒谬!
可江照临没有犹豫,竟然应了下来:“月月不哭,我这就让人给慕青抽血!”
江照临却挂断电话就对我写道:
青青,你上次不是说胃疼,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我不想同意,可他态度强硬。
他叮嘱医生:
“用最粗的针管,抽的更快。”
医生哆嗦道:“,她可能是觉得对不起老太太,羞愧难当,躲起来了。”
她话音刚落,江照临和苏尽渊忽然同时收到来自慕青的电子邮件。
他们迫不及待想要点开,秘书却跌跌撞撞闯了进来:
“我们查到了!晚宴结束后,慕小姐去了城北那间起火的仓库。”
“不过火势太大,慕小姐她……尸……尸骨无存……”
道的饭菜呛出了眼泪,饭菜的汤水都顺着下巴灌进了病好服里。
直到灌完,江照临才带着沈羡月扬长而去。
沈羡月走前笑的挑衅。
我趴在床边呕吐,按呼叫铃让医生给我洗胃。
江照临似是笃定我辜负了他白月光的心意,我在医院他就再没有管过我。
这样也好。
我联系了住在国外的闺蜜。
还有两天,我就可以走了。
再次见到江照临,是回家那天。
他拿出笔记本,提出要和我聊聊。
青青,我求求你乖一点,好不好?
当年如果不是你害苏家老太太惨死,月月也不会受你牵连,被迫嫁给苏尽渊。
我真的被他的话给气笑了。
当年的事明明是他一手造成的,现在却还要倒打一耙,颠倒黑白!
我不愿意理他,可他却执意告诉我:
明晚月月要举办慈善晚宴,你必须去,圈里所有人都以为月月抢了你的未婚夫,你去澄清一下。
好。
我答应了,只剩一天了。
参加完宴会我就会直接离开。
江照临满意的走了。
我在他走后,把那天下午以及在医院的录音整理了一下,设置成定时发送。
等我成功抵达境外的第二天,这些会自动发送到苏尽渊和江照临的邮箱。
希望这份离别礼物,他们会喜欢。
晚宴如约而至。
进入宴会厅前,我却看到沈羡月鬼鬼祟祟闪进一条小道。
我悄悄跟上去,正好听到她打电话在说:
“明天慕青资助的福利院要举行秋游。”
“找人在大巴车上做点手脚,速度要快,别被人发现。”
什么意思?沈羡月要把主意打到了福利院的孩子们身上?!
我迅速离开,打算发消息让院长取消明天的活动。
可手指伤未愈,打字很是费劲。
忍痛发送完微信后,一只冷冰冰的手落在我肩上。
在我背后凉悠悠道:
“慕青,你果然能听见了。”
我脊背僵直。
我恢复听力的秘密暴露了!
沈羡月绕到我面前:
“我说你在医院怎么突然闹脾气不肯吃饭,原来是不聋了。”
“别以为有尽渊给你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
我苦笑,给我撑腰?
。
她变脸的速度很快,和刚刚哭诉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听力早就回复,我恐怕还要继续被她蒙骗。
我将手机开启了录音模式。
却正好将护士换药的对话录了进来:
“你刚听见没?我就说这聋子是小三儿吧,勾引人家老公被大婆逮着了!”
“我刚看见大婆提着保温桶进了卫生间,估计加料去了,真够狠的!这小三儿要遭老罪了。”
“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护士换药走开,沈羡月果真捧着保温桶进了病房。
她笑吟吟的将便签纸递给我,舀了勺饭喂到我嘴边:
青青乖,来吃饭吧!
饭里隐约有股骚臭味,沈羡月以为我听不见,还低声道:“来尝尝,这加了料的饭好不好吃?”
我咬紧牙关,不肯动弹。
沈羡月满脸关切,提笔写道:
青青,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快吃啊!
她表面关心,实际却是恶意满满,冷笑着将勺子掀飞,沈羡月却瞬间跌坐在地上,泪眼婆娑。
“青青,这份营养餐我做了一个通宵,求求你吃一点吧!”
果不其然,江照临从外面走了进来,一把扶起沈羡月,“慕青,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已经生不出任何情绪了。
姜羡月却还在颠倒黑白:“小叔叔,你不要怪青青了,都是我的错,没看出她心情不好。”
“她一定不是故意推我的!”
她看似在为我说话,实际罗列的全是我的罪状。
江照临满脸失望的望着我,他对我道:“慕青,你的不幸是你自己造成的,我和月月已经迁就了你三年,难道非要所有人都围着你转你才开心?”
他拿出笔记本,打算打字给我看。
被沈羡月拦下了。
“小叔叔,你别写那些刺激青青了,她可能就是身体不健全,心理不平衡。”
我听着他们颠倒黑白的对话。
被子下的手,被气的止不住颤抖。
江照临却端起保温桶:“今天这饭我亲自来喂,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吃不吃!”
他钳住我的下巴,把被下料的饭菜往我嘴里倒:
“慕青,吃干净,不许糟蹋月月的心意!”
我被那带味江先生,正常最多只能抽400cc,慕小姐这样抽血,只怕会情况不妙。”
“不过多抽点血而已,又死不了,让你抽你就抽!”
江照临脸色阴沉,医生只能照办。
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也抵不过我的阵阵心凉。
江照临以为我听不见,还在我的耳边呢喃:
“慕青,忍忍吧,月月要是哭坏了身子,我真的会疯掉的。”
“你那么爱我,一定会理解的吧。”
他说的深情又讽刺。
我只感觉身体越来越冷,终于,抽血结束,我控制不住的摔在地上。
江照临却只顾着送血袋,一个眼神都没给我留。
再次醒来,我看到了江羡月的朋友圈。
是个用鲜血浇灌玫瑰的小视频。
配上文案:爱意与血肉滋养的玫瑰,某人千万不要吃醋嗷~
底下没人点赞评论,显然仅我可见。
这三年来,沈羡月经常来找我哭诉,说苏尽渊对她种种虐待,我还以为她是手握连累,愧疚万分。
没想到,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机票昨天就已经定好了,我安慰自己,再坚持五天就好。
我把手机放下,身边却传来了脚步声。
房间里有人?!
我以为对方是个小偷,可下一秒,一道重力狠狠踹在我的胸口,喉咙间瞬间漫起腥甜。
那人揪住我的后衣领,将我额头重重撞在墙上。
“慕青,好久不见,你居然还活着?”
灯光亮起,我这才看清来人是谁,是我曾经的未婚夫,苏尽渊。
而我所在的房间,也不是我的卧室。
苏尽渊漆黑的眸子,带着恨意,一瞬不瞬的盯着我,让我的心口不受控制的刺痛了一下。
我想躲,但是却被他抓住了衣领。
他居高临下的觑着我,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眸:“我只是给沈羡月那蠢女人稍加提示,她就怂恿江照临来找你麻烦了。抽了那么多血都没死,慕青,你真是祸害遗千年。”
“喔,差点儿忘了,你是个聋子。”
见我不说话,他掏出手机,播放录像,是一对男女在热烈交缠的视频。
我被这一幕刺痛。
我想给他看我下午的录音,证明我这些年的清白。
可还没等拿出手机,苏尽渊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