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正常最多只能抽400cc,慕小姐这样抽血,只怕会情况不妙。”
“不过多抽点血而已,又死不了,让你抽你就抽!”
江照临脸色阴沉,医生只能照办。
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也抵不过我的阵阵心凉。
江照临以为我听不见,还在我的耳边呢喃:
“慕青,忍忍吧,月月要是哭坏了身子,我真的会疯掉的。”
“你那么爱我,一定会理解的吧。”
他说的深情又讽刺。
我只感觉身体越来越冷,终于,抽血结束,我控制不住的摔在地上。
江照临却只顾着送血袋,一个眼神都没给我留。
再次醒来,我看到了江羡月的朋友圈。
是个用鲜血浇灌玫瑰的小视频。
配上文案:爱意与血肉滋养的玫瑰,某人千万不要吃醋嗷~
底下没人点赞评论,显然仅我可见。
这三年来,沈羡月经常来找我哭诉,说苏尽渊对她种种虐待,我还以为她是手握连累,愧疚万分。
没想到,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机票昨天就已经定好了,我安慰自己,再坚持五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