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郡主最生气:“你不是会游泳吗?刚才怎么不下去救慧雁?”
话一说完,她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可话已经说出去,还引发了诸多议论,她恼恨极了,比当众自我扇耳光还要难堪。
“主子掉湖里了,这丫头明明会游泳,第一时间不是救人,而是大喊谁把俞小姐推下去了,就像提前排练好了似的。”
“彩蝶的那一声呼喊,就像是刻意的引导,让我们潜意识里就认定是宋挽初指使丫头推了俞小姐。”
“就是有点古怪,照你这样说,宋挽初还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宋挽初跳湖时那决然的眼神,我相信她是想用生命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些人看热闹归看热闹,但眼睛都是雪亮的。
听到这些议论的彩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惊恐万分地望着俞慧雁。
迎接她的不是俞慧雁安慰的目光,而是阴沉沉的怒气,那眼神像是刀子一般剜着她。
“彩蝶,你是不是该给大家解释解释?”
沈玉禾凭借一己之力,将局面渐渐扭转。
彩蝶支支吾吾,眼神躲躲闪闪,明显是心虚了。
“我……事发突然,我也没有看清,素月当时离我家姑娘最近,我就以为……”
越解释,越显得苍白无力。
“刚才你不还言之凿凿,说就是素月推了俞小姐吗,改口改得可真快呀。”
而“受害者”俞慧雁则闭口不言,裹紧了毯子,身体抖个不停,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还没回过神来。
那她也就顺理成章地不用挽尊解释了。
“你们主仆俩,可真是唱了一出好戏呀!”沈玉禾毫不留情地嘲讽。
她嗤笑着,看向梁屿舟,眼神清亮,“梁二爷,到底谁在说谎,谁是冤枉的,你心里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