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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卧房里,宋挽初展开信,一行行看下去。

越看,她的眉头簇得越紧。

阿兄说,这三年来,他每个月都会给她写信。

没有收到她的回信,阿兄并不怪她,还体谅她已嫁作人妇,给一位没有血缘关系的阿兄写信,不太方便。

可事实上是,阿兄给她写的信,加起来最少有三十几封,她一封都没收到。

那些信应该是直接送到国公府的,但被人拦截了。

是谁?宋挽初的脊背一阵发凉。

嘉和郡主绝无可能,她肠子直心思浅,藏不住事,若是知道她和阿兄有信件来往,巴不得拿住大做文章,给她扣上水性杨花的帽子,赶出国公府。

老太太也不大可能,老人家一生光明磊落,也是国公府里最清楚她和阿兄关系的人,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老公爷忙于前朝的政务,更没有这个闲心。

那嫌疑人就只剩下了一个。

梁屿舟。

宋挽初百思不得其解,她和阿兄是光明正大的关系,并不妨碍他,他为何多此一举?

一股难以名状的憋屈和愤怒涌上心头,梁屿舟,他凭什么?

毫不尊重她的隐私!

身心太过疲惫,宋挽初现在的状态,如同被肃杀秋风抽干了养分的海棠花,几近枯萎。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那一丝想要和梁屿舟当面对峙的冲动,也在身体的极度疲乏和伤痛中,很快消散了。

算了,往后的四十来天,都不一定能和梁屿舟见面,和他对峙,又有什么意义呢。

……

夜幕初上,祁家的大门已经关了。(多嘴补充一句,以免有些读者宝宝疑惑,前面有提到过,宋挽初的舅舅名叫祁元钧,挽初的父母已经过世,她的娘家,其实就是舅舅家。)

“二爷稍等,我去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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