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怎么都没想到。
爱如此瞬息万变。
我脑海中的回忆,与谭柏鸣在办公室的画面,始终无法重合。
究竟哪里出了错?
那种无法言语的疼痛,掺杂在我再也回不去的十年中,又涩又疼,就连想大哭一场,都得小心翼翼,藏着掖着。
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晚上我突然发起了高烧,整个人烧得浑浑噩噩,全身盗汗。
谭柏鸣守在我的床边照顾我直到天明,迷迷糊糊中,他以为我睡着了,就在病房卫生间里接了个电话。
卫生间里回音很强,一个稚嫩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被扩大的很清晰。
“爸爸!”
这一句“爸爸”如利箭一样,正中我心,让我瞬间清醒。
谭柏鸣压低了声音,语气欢快的上扬:“安安是不是想爸爸了?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
“爸爸,今天我学校举办亲子活动,你能来陪我吗?老师说了,必须爸爸妈妈一起来参加。”
谭柏鸣犹豫了几秒,还是爽快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