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我救下的命做这些事情,确实没有意思。”我淡然地回复道。
她的眼神里充满怨怼:“谁叫你多管闲事救我,你这种从小顺遂的人怎么会懂我们这种人活着有多痛苦。”
从小顺遂吗?我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人生还能被如此评价。
许奕很快回到病房,感受到我们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他下意识将徐钰挡在身后。
看着他充满戒备的动作,我忽地笑出了声。
“这么怕我伤害她,你又怎么放心让我照顾呢。”
方才查房的护士闻言,不耐烦地拔下了徐钰的针头:“没病的还让有病的照顾,明明可以出院还装模作样打什么葡萄糖。”
听到护士的话,许奕仿佛才看到我外套下的病号服,一脸不可置信。
“你不是消防员吗?天天出入火场救人,怎么还会一氧化碳中毒?”
护士气笑了:“消防员也是人,不是神,你们三个就她伤得最重,连孩子......”
我悄悄扯了一下护士的衣角,她立马识趣地噤了声,取下空瓶骂骂咧咧地走了。
许奕脸上有些挂不住:“不管怎么说,是你先刺激了小钰,她才会做出轻生的举动。”
所谓的刺激,不过是我劝徐钰去参加成人自考,或是学一门手艺,方便她今后在社会上立足。
她却认为我在暗讽她是废物,要将她赶出家门。
我没有再争辩,只轻轻点了下头。
等下一批支援山火的车出发,我便不会再干扰许奕实现对徐钰的救赎。
看到我如此乖顺,许奕反而一愣,生生将准备好反驳我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