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洗漱了就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要想。
所以我回到家,就听她的话,洗漱准备睡觉。
不料,等我从卫生间走出来后,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霍斯年。
他面色沉冷,看我的眼里带着几分鄙夷,“现在为了让我回来,什么借口都想得到,池欢,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我知道,他是指婆婆说的那番话。
换做以前,我会跟疯子一样歇斯底里找他闹。
即便他总是用着看神经病的目光看我。
但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
囡囡的死,他不会觉得愧疚,他只会觉得解脱。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径自上床睡觉。
不曾想,我拉开被子,他就欺身而下,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
感受到手腕传来的禁锢,我愣了一瞬,开始挣扎起来,“霍斯年,你放开我!”
“呵,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装什么?”霍斯年眼底不带半点情意,清明的眸子里只有嘲讽,他故意俯身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陌生的淡淡茉莉花香随风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