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的?”
她的语气出奇的平静,仿佛刚才歇斯底里的不是她。
“在你创业期间,我绞尽脑汁的给你拉客户,为你为公司竭尽心力,而你……却当我是只鸡?”
她的话很轻,带着如梦初醒的茫然。
冯隽闭了闭眼,指着门外,“滚。”
宋娜不再说话,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无声的走了。
我突然感觉看不透冯隽。
他阴沉的背影几乎与角落的阴影融为一体,挺直的脊背微微弯曲,带着沧桑的弧度。
“雪儿,还出去吗?”
他轻声询问,在看到我坐在地上没动,关上了门。
那天以后,冯隽沉默了很多。
他会每天早上匆忙的给我准备好食物,跑到医院,有时候中午回来会抱着我在阳台上晒太阳。
他摸着我的脑袋,眼底是浓郁化不开的痛苦。
我不懂他,他也不懂我,但是奇怪的是我们还能和平共处。
10妈妈回来的那天,我跟冯隽一起去医院接她。
我围着她来回转,想要抱抱她,又想起她肚子上的大洞,害怕的缩了缩头。
“雪儿来,看看弟弟。”
妈妈温柔的声音响起,我立刻颠颠的走过去。